雪糕–不打算治疗拖延症

主吃米英冷战√其它都行杂食向√
不会画画也不会写文,已经是个废人了
炒鸡好勾搭,欢迎来找我扩列☆

escape【五】

    看着阿尔弗雷德火急火燎地含住了顺着甜筒往下滑的冰淇淋,亚瑟把脸再一次埋在熊毛茸茸的头顶,弥漫开的笑意像是炸开的小烟花在心里砰砰作响。小心翼翼地露出眼睛看着走在前面正在尽力抢救冰淇淋的阿尔弗雷德,亚瑟觉得时光一直这样就可以了,美好得让人扬起嘴角。
  即使抱着这样心情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去的时候小吃街里面已经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三两人。烧烤摊正在搬出各种各样的器材准备摆摊。不久后这条小吃街会再次热闹起来,或许是和自己同校的校友晚上和室友打赌输了偷偷跑出来为其他人带夜宵回去,或许是吃完饭的情侣们牵着手逛些手链头花小饰品互相为对方戴上认真地调整好角度,或许是那些已经没有上学但任然年轻的少男少女在一起扣开一瓶又一瓶的冰啤。
  这条街会被不同的人装饰出不同的色彩,红色的绿色的或是亮眼的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阿尔弗雷德是什么颜色呢?
  属于阿尔弗雷德的颜色吗……
  亚瑟抱着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在阿尔弗雷德后面。低着头只能看到脚尖前的那一点路。如果一定要说阿尔弗雷德有颜色的话,那一定是天蓝色的吧。最浅最浅的那种蓝色,几乎不含有其他颜色的痕迹,像天空的广阔,万里无云。永远是艳阳高照的晴天,照耀着,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但对每个人态度又都是一样的,放大的笑脸和爽快的性格。
  对自己也一样。
  “亚蒂?”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亚瑟惊觉般地抬头。
  “啊……?”
  “怎么了吗最近总是发呆……虽然说已经也经常这样……但最近好像频率变高了?”阿尔弗雷德偏过头疑惑地看向亚瑟,顺便伸出手揉了揉亚瑟的发顶。
  感受到来自头顶的重量,亚瑟突然就语塞了。
  难道要我说其实我在想你的颜色吗……
  才不要!亚瑟立马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那种蠢事自己才不会做!更别说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承认了。肯定会被取笑至死的好吗!?!?更何况……现在这个动作……说出实情的话,保不准阿尔弗雷德一个激动,自己就完了阿。
  阿尔弗雷德从小就对自己说的话特别感兴趣。小时候是缠着亚瑟给他讲妖精小姐们的下午茶时间,大一点后骑士战胜恶龙的故事,再后来亚瑟的目光全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和阿尔弗雷德的聊天内容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阿尔弗雷德的着装,发型……小时候阿尔弗雷德会眼睛发亮地扑在阿瑟身边认真地听,后来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的话开始不屑一顾,第二天依旧是乱糟糟的校服和领带。亚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给阿尔弗雷德一一缕平,渐渐地也就成了习惯,理所当然。
  
  亚瑟假装若无其事地环顾了四周一圈。
  周围只有一家冷色系的小店铺,从门外看进去,似乎是摆放了很多类似于八音盒发箍项链发夹之类的精致而又小巧的小东西。
  “我在想……”亚瑟满意地笑起,“我们去那家店里看看怎么样?”手指指向那家仿佛亮晶晶闪着光的店铺,亚瑟偏过头看着阿尔弗雷德。后者顺着亚瑟的手指看过去,那家店铺倒映在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阿尔弗雷德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拉起亚瑟的手便往店铺的方向走。
  “好啊。”
  果然是一家卖精艺品的店铺啊。亚瑟转动八音盒,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上面穿着纯白芭蕾舞裙的小姑娘在旋转着跳舞,歌词是亚瑟听不懂的语言。
  阿尔弗雷德一走进店铺便找到了PSP游戏机区域,亚瑟一抬头就刚好看见趴在柜台上回过头期待地看着自己像个孩子一样的阿尔弗雷德。亚瑟强忍住想去证实阿尔弗雷德是不是还有条毛绒绒的尾巴的冲动,盯着阿尔弗雷德冷漠地开口。
  “不行,你上周才买了一个。”
  “那个是旧版啦亚蒂你看这个是新版啊!!!!亚蒂我们买嘛!!!!”
  “不行啊baka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亚蒂——”
  “不行。”
  再次得到了严肃地拒绝词,阿尔弗雷德瞬间焉了气。耷拉着脑袋依依不舍地看着柜台。
  ……卧槽……
  亚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站立了半晌还是艰难地抬脚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看向PSP的柜台。
  “这个?”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哦。”
  亚瑟扶了扶额头熟练地叫来服务生打包了那个PSP,旁边阿尔弗雷德像原本黯淡的星星一样下一子被点亮,“刷”地一秒扑上来抱住亚瑟。
  “哦哦哦哦哦真的买了吗我就知道亚蒂最好了!!!”
  “笨……笨蛋!!!”
  从店里出来后,亚瑟就一直心情复杂地看着手中的那对手链。走时服务生笑眯眯地将手链递给亚瑟时还特别强调了这是“情侣手链”,两条手链上都有一朵雕了碎钻的玫瑰花。那一秒亚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红的彻底,冒冒失失地恨不得马上逃走。
  啊……丢脸死了啊。
  就算手链拿来也没用啊。先不说自己和阿尔弗雷德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以阿尔弗雷德的性格,肯定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并严词拒绝的吧——说不定还会被讨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真是太糟糕了。
  但自己又完全不想开口叫服务生换一对。手链很漂亮,深邃着带着浅绿的蓝色,不像海洋,倒像是一片湖泊,倒映进了成片的森林。是亚瑟喜欢的颜色。
  如果阿尔弗雷德真的不要的话……也只有自己留着了吧。
  “阿尔弗。”
  “嗯?”
  “啊……那个……走的时候服务员送了两串手链啊只是普通的手链啦长得很像而已……真的真的啊……好吧就算它是情侣手链我也只是觉得它很好看啊也也也也也也也也也不是特别想和你一起戴了啦……总之,你要吗?”亚瑟红着脸胡乱地解释了一大堆,最后还是生无可恋地闭上了嘴。
  我在说什么啊bakabakabaka……
  “这个吗?”阿尔弗雷德从亚瑟手里接过两条手链,认真地开始端详。亚瑟看不懂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也不敢一直盯着阿尔弗雷德看。
  “啊你不要也可以啦大不了扔掉就好了啊……也真的不是特别想要戴了啦谁要戴这种女孩子的东西啊反正反正……”反正你这家伙以后也会为其他人戴上别的手链的不是吗。
  “哎——我觉得很好看呀?亚瑟是戴细的这一条对吧——像这样扣上扣子……好了哦★。”
  阿尔弗雷德直接拉过亚瑟的手腕将细的那根戴在了亚瑟手上,而自己也扣上了自己那根向亚瑟晃了晃。
  “谁……谁叫你擅自做决定了啊笨蛋!!!”
  “哎……可是亚瑟明明就是很想戴的呀不是吗……”
  “才没有!!!”
  亚瑟红着脸撇过头,嘴角的笑意再次经不住地弥漫开来。别扭地加快了走的速度,希望躲过阿尔弗雷德好奇的眼光。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不断沉沦】
  

【APH/米英】Reconstrucion / 刺客信条AU

超棒的☆

酒果桑——鸠鸠真可爱:

高兴到飞起


殇羽sunyu:



APH/米英/人设(双刺客)/中长篇




By. 殇羽sunyu.




【Reconstrucion】




l .




信仰光明,匿迹黑暗;宣扬正义,冠以恶名。




雨後的石砖墙有些湿滑。古老的石墙被洗刷灰烬,顽固的污渍卡在缝隙间。人们穿越在一条条巷弄之间,溅起一地水花。




教堂传来报时的钟声,商人吆呼丶妙龄女子揽客的娇声和市集的叫卖声混杂一块。




年轻的男人拉上背後的兜帽,垂首迅速穿越拥挤的人潮。他踏着轻快的步伐,双手插着口袋,踩在红白相间的砖道上。他忽然兴起玩游戏的心态,渡着脚步,不去接触到红色砖石。




这种红色不好看。他心想。




钟声悠远漫长,每一个音节都荡漾在耳膜上涟漪。




远离了群众,他贴近还有些潮湿的墙壁,抓准一个空隙,左脚一蹬,灵活地跳上屋顶。




他重心稳健,从平矮的楼阁顶上逐渐爬往高处。矫健的身姿在各户房屋顶上移动,如形如影的身影让人误以为自己眼睛所看见的是幻觉。




他的目标是矗立在广场中央的钟塔。见敲钟人从那儿的楼梯步下平地,男人稳了稳脚步,抓准时机,跨步勾上钟塔的檐,找到支撑点後翻上楼顶。




他俯视人群,寻找猎物。




无杂质的湛蓝色眼眸扫视着,最终落在一名在圆弧石椅前来回张望的中年男子。




他勾起笑容,伸展了手筋,呼了一口气,他默道了一句:「再见。」




那抹身影毫不迟疑的一跃而下,完美的成为一刹光影,他早已抽出袖刀,着地时精准地刺入青年的颈脖。




血夸张的飞溅,中年男子歇斯底里的大吼,瞪大瞳孔後,身子僵直的倒下。




广场上沸腾了起来。




和中年男子同伙的男人们聚集了起来,圆形广场混乱成一片。




「抓住他!」




有人这麽喊道。




男人隐藏在兜帽之下的面容扬起莫名笑意,他敛起袖刀,迅速地穿越层层人群。




追兵的声音还在身後咆哮。




他穿梭在小巷弄间,一会儿拐弯,一会儿兜圈,恶作剧般的玩弄那群军兵。




他跳上房舍,在屋瓦上笑看他们的徒劳,他们像是一群没有目标的蝼蚁。




他砸了砸嘴,看着白色披风染上的殷红,心想着又要被念了。




他得走了。




摆脱那群人之後他便缓下步伐,悠哉地在另一边的城镇上闲晃。




「快走!」几个彪悍的壮士的叫嚣远处就能听见。他心生疑惑,驻在原地,想着等会会发生的事。




半响,他们走到场中心,阿尔弗雷德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压着一位少年。少年不断的挣扎,那眼神冷冽的能杀人。「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他们蛮横的扯了扯他的手臂。




阿尔弗雷德又上前了几步,思肘着眼前的一切。




壮汉压制少年跪在一名妇人面前,少年反抗了一会,最终迫於力气弱势而被强按着地。




妇人一身华服装扮,明显出自贵族。阿尔弗雷德觉得眼熟,更加靠近後,引来他们的注意。




「喂,你谁。」




阿尔耸了耸肩,不大想回答粗汉的话。妇人侧首,原先蹦着的表情忽然多了一丝温度。




「是你啊,阿尔弗。」




「好久不见,莫里蒂夫人。」阿尔弗雷德弹了弹刚刚在逃跑过程中沾染到的草屑。




义大利籍的女人打趣的道:「你的英文口音还是那麽特殊。」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英雄都独特的!」




「我的意思是,我想我该介绍一位老师教导你的口音和文法。」




阿尔弗雷德大笑了几声,目光移向一旁的少年。




他身上的衣服尽管在拉扯途中有些磨损,仍然看的出是上好的材质和样式。阿尔推测他亦是贵族,至於为何落到这种地步,他尚没头绪。
阿尔弗雷德想看看抬起头後的这名少年的面容。




「嘿丶夫人,他是……?」




少年拳打脚踢的动作被压制者制伏。




苏菲·莫里蒂忽然脸色一转,「你应该回去放羊,而不是在这里。」




这并没有让阿尔弗雷德打退堂鼓,他瞧那少年不肯屈服,挑起了好奇心。「贵族逼迫贵族,他犯什麽样的罪?」




苏菲·莫里蒂怀疑这孩子压根没在没听她话,叹了口气,「他从骑士授礼中逃跑,他的父亲很生气,委托我找到他。」




阿尔弗雷德发出一串状声词,末了,他伸出三指:「三天。」




「给我三天,我帮你弄到那把妳没收藏到的珠扇。」




苏菲·莫里蒂是城里出名爱扇如痴的夫人,任何裁缝店的新品都能被她被她收为囊中物。众多收藏物中,她独独缺少一把出自名裁缝师蒙卡之手的珠扇,而蒙卡的技艺伴随他的死亡也失传了。这让苏菲很悲痛,她重金寻找那唯一一把蒙卡珠扇,迟迟无果。




「噢?」苏菲对着交易有些兴趣。
「你想要我拿什麽交换?」




阿尔弗雷德指了指屈跪在石地上的少年,「他。」




苏菲·莫里蒂摊开手中的小扇,掩着嘴:「为什麽。」




「谁会想多一个敌人呢。」




既然能逃离了圣殿骑士的授礼,想必有点能力,这种人变成敌人不是什麽好事。虽然阿尔弗雷德有自信能解决任何阻碍。




苏菲·莫里蒂摇了摇扇,对她而言这是桩好交易。她起先对於柯克兰侯爵开出的价码就有些不满,如今,阿尔弗雷德的条件更加吸引人。




钱?她更爱那些精致美好的扇。




而那名少年此时终於抬起首,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倒是看傻了,那是直觉性的念头:他真好看。
任何人都会这麽想的,他觉得并无不当。他抿了抿唇,庆幸自己的表情藏在帽下。




对方有双森绿色的眼眸,浅金色的发兴许是在冲突之中变得有些凌乱。他稍长的发在耳侧紥着一撮辫子。眼神很倔强,即使处境不妙仍骄傲地。




苏菲·莫里蒂拿定主意,「成交。」她意会壮汉们放开少年。




少年扶着地面,撑起身子,被长期架住,他感觉骨头快散了。




「你最好赶紧带他离开,回去你的羊圈。」莫里蒂扬手,「否则後果…我救不了。」




空档的街道上被一阵渐近的脚步声充斥,阿尔弗雷德感激地点了点头,「跟上吧。」




绿眸的少年颔首,「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哑。




「三天後见,期待你的惊喜,阿尔弗。」阿尔弗雷德回应了一个响指,苏菲·莫里蒂伫立一方,目送他们离去。




她虚应着追跑过来的士兵,基於她是圣殿骑士团中颇具威信的一员,士兵也就作罢乖乖的散了。




或者说,当他们听到对方的外号後便怯懦了。




「噢?听你们这麽形容……」苏菲故做沉思的样子。「他是“鹰”啊。」




俐落乾脆的手法,敏捷的移动速度,宛如老鹰一般,强大可惧。




那几名不过只是无名小卒,听见对方是圣殿骑士团赫赫有名的眼中钉“鹰”之後,虽有讨伐之心,却无实行之勇。




「我丶我们去通知团长,鹰又袭击了。」




莫里蒂在那群士兵走离自己几步的距离後,忽然大叫道,引起他们回头。




「别去阻挠鹰啊……」她手中的扇肢解成一只只前端锋利的棒,「害我拿不到珠扇可就不好了。」
女人撒手一射,士兵们扭动的颈部被贯穿,她摆了摆手,意示壮汉们处理。




天际掠过一只苍鹰。




当苍鹰翱翔过阿尔弗雷德上空时,他吹了声响亮口哨招呼老鹰,它下飞低空盘旋到阿尔弗雷德附近,他的主人作了一个手势,苍鹰鸣了一声,像是意会阿尔弗雷德它明白了,随即振翅高飞。




「那是我的…宠物。」阿尔弗雷德随口搭话,他们的行走目的是信条的分支,就在不远处旁的街角地下室。




「我叫阿尔弗雷德,它是伊格。」
对於英国人而言,自我介绍是这是一个很友善的举动,他领情,回应:「亚瑟。」




「噢?亚瑟,这真是个好名字。」
听口音判断,阿尔弗雷德老早就在想他是位英国人,各方面上都挺吻合。




僵局在对话中化解,「谢谢你,先生。」




「别客气,你可以称呼我为阿尔。」他尴尬的搔了搔了脸庞,「先生,太拘谨,好奇怪。」




他们走进一间不起眼的酒吧,里头就像所有酒吧一样灯火昏黄,他们没有喝酒的打算,阿尔弗雷德领着亚瑟直径往後台的员工通道,那是一条狭长的走道,里面的火把烧的火热,单调的绵延了一段距离。




「我该走了,来日一定会报答。」




亚瑟忽然开口道。




「如果你不想再被抓回去,你最好留下来。」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听上去不容拒绝。「我们很欢迎你的,别担心。」他找到准确的机关触法点,他举起火把,脚边的地板挪开了一个成年人能通过的洞。




那儿架着一把木梯,假如没有梯子的辅助,层底和层顶差距足以摔断腿。




「客人优先?」




阿尔弗雷德微弯下腰,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亚瑟犹豫了几秒,终於跨出一步,探下身子,向下爬。




木梯不是特别稳,有些摇晃,因为高度影响,乍看之下就像永无止境一样。




阿尔弗雷德的话语从上头幽幽传落,「嘿,你还好吗。」




「不差。」亚瑟适应了这种不安全感,他加快了动作,木梯发出的陈旧噪音像是提醒他:它没这般牢固。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他长舒了口气,「我到了。」他扯大嗓音。




「收到!」




半晌,方才在楼上的人宛如施了瞬间移动的魔法,如今已在站在亚瑟面前领路。




「我之前提醒过他们修这东西,见鬼,一直忘记。」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他撩下兜帽,一头灿金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眸终於能透透气。剩下的面容还藏匿在白色面具之下,神秘感总让人无限遐想。




「你是刺客?」亚瑟心里有底,不过是徵求肯定答案。




对方倒也不避讳,大方的点了点头,「是。」




紧接着就是踏在甬道的两份脚步声代替对话,使气氛不至於死寂。




约莫三分钟後,涉足的诺大的空间是主厅,围绕它的有四条不同的小道,被火光摇曳照亮。




主厅中央摆设着一张大木长桌,上头铺着一张地图,扎上了几枚图钉。




亚瑟的好奇心被谨慎的个性压制住,他垂首盯着石地板,不敢多瞧几眼。




「嘿兄弟,放轻松点?」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我们不会乱杀人的。」




零散站在大厅里的人纷纷看向完成任务返回组织的阿尔弗雷德,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侧的亚瑟身上打量。




阿尔弗雷德这时率先介绍:「这位是亚瑟,受到家族迫害,我救了他。」




其他人闻言,面上浮现几分有兴趣的神情,他们低声交谈,较为年长的海尼顿发话道:「噢?我们可不是慈善机构,“鹰。”」




「英雄见义勇为,你懂的。」




海尼顿跟阿尔弗雷德不是很对盘,海尼顿曾谋害过他的导师克里克迪,显然他的阴谋没被揭穿,但是阿尔弗雷德笃定犯人是海尼顿。




「哼。」海尼顿闷哼,「到时候捡回一个叛徒。」他碍於阿尔弗雷德的能力和权限无法多说些什麽话,只能碎念。




阿尔弗雷德瞧见身旁的亚瑟猛缩拳头,他咬了咬唇。




「别理他们,跟我走吧。」




酒杯和灯火相撞;光明和黑暗相融;海洋和森林相依;罪恶和良知相偎。




一切才正要重建复苏。




TBC




ps.嗯对新坑,你们数我有几个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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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rks Fly

  拉上厚重窗帘的房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唯一的光亮便是窗帘缝隙照射在地板上的斑斑光点,在光束的照射下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见。打破了这份静谧的是突兀响起的闹钟滴滴声。
  
  阿尔弗雷德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下眼皮乌青的黑眼圈透露着他的疲惫。他伸直了手臂,一掌拍在闹钟上,恼人的铃声终于停止。
  
  手机屏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显眼。阿尔弗雷德拿起手机,刺眼的白光让他不得不闭起一只眼睛来适应。
  
  手指快速熟练地在锁屏密码上划过0423,看着信息图标上一个红红的提示,点开。
  
  “break up.”
  
  亚瑟的信息。
  
  手无力地垂下,任手机顺着床沿滑落至地板,“啪嗒”地发出清脆的一声。
  
  阿尔弗雷德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的手机,简简单单的两个单词犹如一把火烧痛了他的心。他睁大眼睛,眼前的天花板开始变得朦胧,眼眶里的水珠在不停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他吸了吸鼻子,使劲眨了眨眼,试图把眼里的泪水憋回去。他抬起手臂,覆盖上自己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的后果是脑袋里开始如同走马灯般放着一幕幕他与亚瑟过去的记忆。
  
  他看到了他和亚瑟第一次约会去游乐园时,明明怕鬼却又逞强跑去鬼屋吓得他一把抱紧亚瑟,结果他被亚瑟从鬼屋里半拖半拽走出来在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鬼屋里摄像机抓拍到的相片,他与亚瑟像对笨蛋情侣一样紧紧抱着彼此,阿尔弗雷德一脸惊恐,脸上的鼻涕眼泪全蹭在亚瑟衣服上,亚瑟表面正经但眼里的嫌弃却是怎么也藏不住。这张相片被亚瑟拿回来后就一直放在书架上,任阿尔弗雷德怎样抱怨他也不拿下。
  
  他看到了他和亚瑟度过第一个情人节,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和亚瑟宅在家里一上午,亚瑟好几次叫住他想跟他说些什么,想了想又转过头一言不发,那憋屈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现在想起来还是不自觉笑出声。傍晚时他找了个理由把亚瑟支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停忙活布置屋子,在往窗外看到亚瑟走近家门口时急急忙忙把餐桌的蜡烛点上,途中还不小心烫了自己一下,痛的他一下子甩开打火机,跑到走廊按下开关把灯关掉。接着他就看到亚瑟用钥匙打开了门,嘴里嘀嘀咕咕的在小声说些什么,阿尔弗雷德猜测自家恋人在抱怨自己今天的不作为。他赶紧把提前拿出来的玫瑰花抱在怀中,双脚并拢,挺直腰板,等待着亚瑟的到来。不出所料,亚瑟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愣怔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站着,祖母绿的眼睛里盛满了讶异。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迷死人的笑容,走到亚瑟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带到餐桌前,将他摁在椅子上,两人一起度过了一顿温馨又浪漫的晚餐。
  
  阿尔弗雷德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时候,在他们的大学,那时阳光正好,他与他心爱的人站在学院的千年古树底下,他红着脸,小声地对亚瑟诉说出他的心意,接着立刻闭上眼睛,不忍听到拒绝的话语。然后,他的耳朵听到了前方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好”。他像是不可思议般睁开双眼,就看到眼前让他心心念念的人红着脸颊,翠绿色的眼眸如同被雨露滋润过的森林,在阳光底下绽放着璀璨的光辉,他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接触到他视线的一瞬间又飞快的别过头不去看他,红透的耳根让阿尔弗雷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振奋与激动。
  
  阿尔弗雷德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咧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不容易被憋回去的眼泪在此刻倾泻而出,温热的液体溢出眼角,渐渐滑落没入发鬓。
  
  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哭着,他的嘴巴张张合合,想要喊出些什么,但声音梗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胸中闷得跟堵了块石头一样,心脏在隐隐绞痛。
  
  好痛。
  
  好难受。
  
  从来没这么想哭过。他想。
  
  大街上,阿尔弗雷德用力地甩甩脑袋,似乎这样能把脑子里的混乱一并甩开。冷冷的风刮在阿尔弗雷德脸上,将他的面颊冻得通红。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抬起手揉了揉鼻子。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天气一个人跑出来。
  
  阿尔弗雷德吸吸鼻子,意识到自己在这停留太久,看了看眼前简朴的书店,裹紧脖子上厚厚的围巾,硬着头皮抬脚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温暖舒适的空调暖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咖啡香,木制的黑白书架上各类小说整整齐齐排列着,人们惬意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阿尔弗雷德眼前不知怎地出现了亚瑟的身影,暖暖的阳光打在沙金色的发丝上,修长的手指勾住白瓷杯柄,递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捧着一本不知名的古典名学。学院制毛衣恰到好处的贴住英国人的上身,勾勒出美好而令人遐想的腰身。祖母绿色的瞳眸像只猫咪一样轻眯,眼底深处闪动着光芒。
  
  希望的光芒。
  
  阿尔弗雷德回过神,看着眼前熟悉的布局,自嘲的勾起嘴角,摇摇头,这是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地方。
  
  他第一次遇见亚瑟的地方。
  
  他找到他的地方。
  
  抬脚正欲离开,脚却被钉子钉住似的走不起来,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一排排书中的其中一本。
  
  不知何时伸出来的手已经搭在了书脊上,本能地将它抽出来。封面是烫金的书皮,白色云层中夹杂着蓝色的天空,一个拥有着蜜金色头发的小人站在如同镜子的水面上,对着阿尔弗雷德笑的灿烂,而水面倒映出来的却是小人孤独悲伤的背影,书面右侧漂亮的花体字勾勒出让阿尔弗雷德心动的字母。
  
  Sparks Fly。
  
  作者,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看着手上的书发愣,半晌,他一言不发,拿着书走到前台买了下来。看着纸袋里的小说,他也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大概只是遵循本能吧,他书架上集齐了亚瑟所有出版的小说,并且都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看完了。这是亚瑟新出的小说,他还没买。
  
  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他手里拎着一只有半个人那么大的泰迪熊,这是他路过亚瑟经常光顾的那家玩偶店时,看见里面一屋子的玩偶,想起了亚瑟抱着泰迪熊把脸埋在里面微眯起眼睛的可爱模样,他就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拿起全店最大的泰迪熊,向老板付了钱。
  
  不远处忽然传来点心独特的香味,阿尔弗雷德看向不远处著名的甜点店,走到橱窗前,低头仔细看着一个个制作精致的甜点。
  
  草莓蛋糕……有点甜了,抹香丝滑?这个不行不行,黑森林……奶油太多,形状不好看。巧克力慕斯?亚瑟好像喜欢吃来着……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大步走入店内,对着朝他脸红心跳的售货员小姐露出一个阳光帅气的微笑,指了指橱窗。
  
  “麻烦给我两份巧克力慕斯,请用礼品盒包装好。”
  
  “好,好的先生,是……给女朋友的吗?”
  
  阿尔弗雷德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轻轻地笑起来。
  
  “是的。”
  
  阿尔弗雷德提着一堆东西,在公园找了个长板凳,坐下来,把东西放在身边,长吁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屏幕,上面显示的是还没退出的信息界面,两个他最不想看见的字映入眼帘。他咬着唇,挫败地靠在椅背上,天空不知何时开始纷纷扬扬下着小雪,晶莹的雪花落到阿尔弗雷德仰起的脸上,化成冰冷的小水珠,如同泪水一般划过他的脸庞。
  
  好冷……
  
  阿尔弗雷德裹紧外套,把脸埋在红格子围巾里。围巾是去年圣诞亚瑟特地织给他的,虽然被他嘲笑过款式老土,但阿尔弗雷德还是戴着它度过了一整个难熬的冬天。
  
  头不知为何变得沉重,阿尔弗雷德抱紧双臂,他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视线变得模糊,他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店铺,热闹繁华的街道,渐渐失去了意识。
  
  阿尔弗雷德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与亚瑟站在圣洁的教堂底下,双手交握,在众多宾客前说出即将许诺一辈子的誓词;在花瓣的祝福下交换能够将对方锁在自己身边一生的戒指;阿尔弗雷德在上帝的注视下吻上亚瑟的唇瓣,轻轻吸吮着他的舌尖,鼻尖那淡淡的红茶香永远也散不开。
  
  冷冰冰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发觉街道上的店铺不知何时已全部拉上了闸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不再照亮,马路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不见。
  
  “哟,醒啦。”
  
  猛的转过头,阿尔弗雷德想了一天的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边的长椅上,脸蛋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样,红扑扑的,薄唇紧抿着,沙金色的发丝上有几缕还未融化的冰雪,绿眸透过水汽直直地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这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死死握住亚瑟的手,而亚瑟也乖乖地让他握着,没有一点挣脱的意思。
  
  突然,亚瑟站了起来,手里依旧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
  
  他不知所措地跟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亚瑟侧着脸,嘴唇蠕动着。
  
  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走吧,回家。”
 

好吧我承认是我取名废了,刚好边听霉霉的歌就直接用了。。。
嗯这里祝丢年生日快乐!
其实我说这还是一篇联文你们信吗
亚蒂视角在这 @叄月雾-咸鱼组组长

无茶茶的生贺☆
还是没写完,我真是可以的【不你】
写的超级开心的吧
不管逻辑对不对了,总之是按我心目中的花店来的
反正我的少女心是炸裂了的吧

嗯,酒果果的生贺
到现在没写完
社息我超不擅长啊不会写啊完了完了
找时间填上好了。。。

没写完的都在这里放一放好了
时刻提醒自己挖的坑

escape【四】

  亚瑟放下笔,将手上的文件合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他抬起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嗯,刚好12点。
  
  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地板,树上的鸟儿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尽管现在是夏天,但这对于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待在学生会室吹空调的亚瑟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看向窗外,篮球队在炎热的夏日里还在进行着篮球训练。亚瑟实在是很不能理解在这种天气下的一堆男人在抢一个球到底有什么意义,噢别误会,他只是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而已,虽说他有点喜欢看足球,只是有点。
  
  “嘿小少爷工作完啦?”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弗朗西斯拉开亚瑟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亚瑟瞟了他一眼。
  
  “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嘛嘛别这么冷漠嘛小亚瑟~”弗朗西斯风情万种地甩了下头发,并成功获得亚瑟的一枚白眼。
  
  “是说,到现在了你还不打算向小阿尔告白么?”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直男。”亚瑟头也未抬地说。
  
  “这可就不一定了,我看他对你的种种行为都不像是个直男——说不定小亚瑟你还是有机会的。”弗朗西斯眨了眨眼。
  
  亚瑟将笔抵在唇边,一脸严肃地思考了2—3秒,然后认真的看着弗朗西斯。
  
 “不,这不可能,我对他暗示了至少有两年了,可他从未回应过我,如果不是没发觉的话,那应该是拒绝了。”
  
  说完他又一脸失落,“毕竟他身边的优秀女孩这么多,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而且我脾气也不太好,长的也不怎么样,他怎么会——”
  
  “诶,诶,诶,停。哥哥我这是为了解决你的恋爱问题不是为了让你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弗朗西斯眼看不对赶紧制止了亚瑟的危险想法。开玩笑要是说着说着不小心眼泪掉下来了的话哥哥我会被某个怪力ky打死的好不好。
  
  “可、可是,阿尔他——”
  
  完了,眼神已经开始暗淡了。
  
  “停停停停停,算了我们来谈点别的,你家最近怎么样了。”
  
  亚瑟闻言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粗粗的眉毛在他脸上毫无违和感,但两团眉毛扭在一起这么看来还是挺滑稽的。
  
  “一天不找事你一天不舒服是不是。”
  
  “噫怎么能这么说,哥哥我这可是在关心你哦?”
  
  “啧......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嗯?哪样?天天在电话里怼你让你赶快回家?”
  
  “切他们才没有那种闲情逸致!而且斯科特那家伙是巴不得我跑远了再也看不见我!怎么可能会叫我回去!”
  
  弗朗西斯挑眉,“这么看来......亚瑟你还蛮可怜的嘛哈哈哈哈!”
  
  “闭嘴啊胡子混蛋
  
  “叮铃铃!”
  
  突然间响起的手机铃声成功阻止了两人接下来即将开始的掐架。
  
  “亚瑟!我在楼下你现在马上下来哟!”阿尔弗雷德活力满满的声音在亚瑟耳边响起,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似乎完全不给他回绝的余地。
  
  “噢shit......我下一趟楼”
  
  “约会好运~”
  
  “我约你妈的会!”
  
  当亚瑟气喘吁吁地跑到楼下时,阿尔弗雷德正靠着墙抬头望天,手上百般无聊地玩弄着耳机线,嘴里正哼着最近的流行歌曲。
  
  看到亚瑟,他的眼睛似乎是亮了一下,马上就迎了上去。
  
  “嘿亚蒂!现在有空吗!”
  
  有那么一下子亚瑟是想回答没空的,但当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期盼”的光芒时,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那——亚蒂你下午有空吗?”
  
  “......有。”
  
  “Yes!太棒了那我们现在走吧!”
  
  “等等等等!!我们要去哪里??”
  
  “那当然是到处去玩啦!反对意见不予接受哦!”说着便拉过亚瑟的手腕自顾自往前走。
  
  “Ba、Baka给我等一下啊——”
  
  真是的!到底是谁养出了这种不听别人说话的ky混蛋啊!
  
  虽然这么抱怨着,但实际上亚瑟心底里还是开始抑制不住地开心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
  
  ——好歹,现在自己还能待在他的身边。
  
  不过现在、该不会,又要去麦当劳陪他吃蓝蓝路吧......
  
  出乎亚瑟意料的是,阿尔弗雷德直接带他走出了校门口,穿过大马路,左拐右拐走进一条小吃街。
  
  “这、这里是......”
  
  “嘿嘿这里是hero我发现的哦!怎么样很棒吧!各式各样的小吃都有哦!”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阿尔弗雷德带着亚瑟从小吃街的头吃到尾,期间阿尔弗雷德是怎样以惊人的速度吃掉一堆东西的,亚瑟又是怎样话中带刺地吐槽阿尔弗雷德的咱们就不说了。
  
  亚瑟的脚步停在一个小摊前。
  
  “啊......那是......”
  
  一个有成人那么大的棕色的毛绒熊正静静躺在架子上,旁边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具。而架子旁边的板子上则明晃晃地写着“五元一次”。
  
  ......就自己这垃圾的射击技术......算了......啊啊但果然还是好想要......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亚瑟的异常,转头朝着亚瑟的视线望去——
  
  啊啊。
  
  阿尔弗雷德勾唇笑了笑,按住了一脸失落打算抬脚离开的亚瑟,手伸进口袋里掏出硬币,在亚瑟疑惑的视线下将钱交给老板。
  
  手握着枪的阿尔弗雷德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帅气,湛蓝的眼睛透过瞄准镜紧紧锁定着目标,抿起的薄唇和扣在扳机蓄势待发的手指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于是周边的女生不知何时聚在了这里围成一个圈,并不停在窃窃私语,内容大致都是“天哪那个男生太帅了吧......”“我待会要去搭讪,别拦我。”
  
  站在阿尔弗雷德身旁的亚瑟同样的接受着目光的洗礼,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肩,视线重新回到阿尔弗雷德身上,只见阿尔弗雷德目光一凝,扣下了扳机。
  
  砰。
  
  只见子弹直接击中毛绒熊鼓起来的肚子,向后摇了一下,直接从架子上掉下来。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从小摊老板手里接下毛绒熊,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面前,将毛绒熊抱在手上炫耀似地晃了一下,成功的见到了亚瑟放光的眼睛,恶作剧般笑着地问:“想不想要?”
  
  亚瑟一下子从兴奋变到羞怒,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也......也不是特别想要......”个屁啊我超想要的!
  
  “噢?这样啊......那我就随便找个女孩子送了吧——”说着张望这围观人群的各位女生们。
  
  “你!”
  
  亚瑟死死地咬着下唇,看着阿尔弗雷德得逞的笑容,转身就要离开。
  
  “诶等等亚瑟我错了!”阿尔弗雷德眼疾手快扳回亚瑟的肩膀强硬地让他面对自己,没等亚瑟站定就将熊塞到他怀里。
  
  亚瑟呆呆地看着自己怀中大大的毛绒熊,眨了眨眼睛,抬眼就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对着自己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啧,真是犯规。
  
  亚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身,侧过头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这回勉勉强强原谅你。”
  
  说完便抬脚离开,阿尔弗雷德而则是一脸傻笑地跑上去凑到亚瑟跟前。
  
  “亚蒂亚蒂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帅!”
  
  “不,你刚刚特别傻。”
  
  “诶——怎么可能呢hero我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哦我一定超帅的!”
  
  “啊是是,现在麻烦拯救世界的英雄先生先拯救一下手里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吧。”
  
  “呜、呜啊啊啊啊啊——”
  
  【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作为之前一个月没发的补偿。
好了接下来我得咸鱼两个星期了后天就要期中考了。
我今晚看看能不能熬夜通宵把欠下的文改好。
说起来我好像欠了四篇文诶。
论懒癌和拖延症加文力不足一起发作的威力。
mmp感觉自己一身债。

噫第一次试着用图片发出来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七七和苏缪!
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
去你的敏感词,不就是那么一丢丢的肌肉描写吗我越来越讨厌你了老福特:)

escape 【二】

  大学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趣,反而会感觉有些沉闷?而白马王子啊什么校花校草爱上我更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简直无聊透顶。
  
  ——就连这个看似严肃庄重的学生会也是。
  
  好吧那只是亚瑟单方面的想法,但是他是真的觉得“校园王子”什么的真是蠢爆了,要说厉害的没人比得过他这个刚入学两个月就上任了的学生会长好吧?
  
  亚瑟手肘撑在桌上歪头看着窗外的操场,蜜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夺目,星空蓝的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大幅度动作而露出的腹肌更是吸引眼球。
  
  一个转身,一个躲避,一个跳跃。
  
  ——球进。
  
  “yahoooo!!”男生们欢呼起来,阿尔弗雷德向围栏外的女生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引得她们尖叫连连。
  
  “哼。”亚瑟发出一声轻哼表示不屑。
  
  突然——像心灵感应似的,阿尔弗雷德抬头望向学生会窗户,直直地撞上亚瑟的视线。
  
  无所预料的,阿尔弗雷德眨了下眼
  
  “!!”
  
  亚瑟如触电般转过身,手抚上嘴唇,仿佛这样可以抑制住他开始不正常的呼吸。
  
  ——天,为什么,他会这样慌张,不就是对上眼了吗。
  
  亚瑟摇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脑外,可惜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阿尔弗雷德的笑容,球场上的身姿,还有刚刚对他的那个wink。
  
  噢,噢老天,上帝,住脑,不要再想他了,你已经——够不正常的了!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是从出生前就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俩的父母是至交,从很小的时候,他们俩的双手就已经被紧紧握在了一起,命运的线从此缠绕着两人。
  
  阿尔弗雷德天性活泼开朗,特别会与人相处,于是很多大人见到他就喜欢得不得了,可以说他从来都是被捧在心尖儿上的。反观亚瑟,沉闷,呆板,说话刻薄,简直没有个正常小孩儿样,这也导致了他从小开始人缘不好。可稀奇的是阿尔弗雷德就是只喜欢黏在亚瑟身边,踹都踹不走。每当亚瑟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蠢透了,天天呆在我身边你不烦我还烦呢,干嘛一定要黏着我”的时候,他就会用他那天真无辜闪着光芒的大眼睛望着他,“不知道呀,反正我就是喜欢亚瑟嘛。”
  
  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这句话对他是十分受用,久而久之,他也就渐渐习惯。但中间还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是非常不对劲的地方——亚瑟·柯克兰在认识阿尔弗雷德的这19年中,喜欢上了他。
  
  是的他喜欢着阿尔弗雷德,他!居然!喜欢!阿尔弗雷德!
  
  先不说他们俩都是男的,那个伪ky混蛋到底哪一点值得他喜欢了?自大、狂妄、嚣张,硬要说的话不过就是脸长得太好看了而已!
  
  可是当他俩对视时,他还是无法自拔地深陷在他那带着笑意的蓝色眸子里,他的眼睛就像是巴哈马群岛的海水,蓝的透彻,深邃,仿佛里面有一片无尽的大海,而他就是荡失在那海中的漂客。
  
  亚瑟捂住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确喜欢阿尔弗雷德,而且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又加上特殊感情的因素,他的思绪24小时都放在阿尔弗雷德身上,他简直比阿尔弗雷德妈妈还了解他。
  
  ——阿尔弗雷德,是个,纯,直男。
  
  亚瑟歪着头数了数,他从14岁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阿尔弗雷德,15岁对他寸步不离,17岁开始各种暗示,直到现在19岁他明白自己这是无用功,开始放弃,并试图喜欢上其他人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很可惜,无一例外,他都失败了。
  
  仿佛是被诅咒般,他的视线永远都不能从阿尔弗雷德身上移开,他贪恋着阿尔弗雷德,他喜欢他淡淡的大西洋海水的气息,喜欢他笑起来仿佛全世界都黯然失色的笑容,喜欢每每他注视着自己,那种眼里仅有亚瑟一人的感觉。
  
  亚瑟·柯克兰喜欢着阿尔弗雷德·F·琼斯。
  
  无可救药的,死心塌地的,喜欢着。
  
  亚瑟很明白自己的这段恋情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按照阿尔弗雷德日常的表现来看,他的视线还是放在女生身上比较多,即使他有一大半时间是和亚瑟待在一起的。
  
  金发,碧眼,身材火辣,性格开朗,这就是阿尔弗雷德的择偶标准。而亚瑟曾经因为这个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攒多点钱去做个变性手术之类的什么,还好弗朗西斯在旁边各种劝各种安慰才让他打消了这荒唐的想法。
  
  “哟,小少爷一脸纠结地在这冥思苦想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
  
  “走开你这个到处发情的红酒混蛋。”
  
  “噫今天你也还是那么讨人厌啊,嗯?你盯着窗外看什么呢——”
  
  弗朗西斯探过头望向窗外,露出了然的笑容。
  
  “啧啧啧我们的小亚瑟还真是痴情啊,可惜对上的却是一个纯·直·男~”
  
  仿佛是有意似的,弗朗西斯特地咬重最后的三个字,并且用很勾人轻蔑的眼神瞟了亚瑟一眼。
  
  不过瞬间被亚瑟的一个眼刀剐回去。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小亚瑟你不是直男杀手嘛加把劲攻略他就好了呀~”
  
  “开什么玩笑,我跟你说直男杀手什么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那些男的自己缠上来!”
  
  “好好好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你也还真是可怜啊无意中攻略那——么多直男唯一想把到的却始终没攻略成功哈哈哈!”
  
  “你个红酒混蛋再给我说一遍——”
  
  “砰!”
  
  “哟亚瑟待会一起吃午饭吗!”
  
  亚瑟话还没说完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打断。他狠狠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又转过头去看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撞门!”
  
  “哈哈哈不要太在意常规~”
  
  亚瑟揉揉太阳穴,在心里默默为第八次被撞坏的门默哀。
  
  “我就不去了,你先吃吧。”
  
  “诶......亚瑟真的不来吗hero我会很寂寞的哦?”阿尔弗雷德猝不及防凑到亚瑟面前,深蓝的眸子微眯,微抿的嘴唇划出一个狡猾的弧度。
  
  刚打完球的阿尔弗雷德脸颊上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随着主人的动作缓缓滑落至脖颈,略过性感的喉结,再顺着精致的锁骨流到让亚瑟更加不敢想象的地带。
  
  嘶——
  
  这也太撩了。
  
  亚瑟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阿尔弗雷德,总是可以这么容易的就撩拨他的心弦。
  
  “去,去也没什么问题啦.....不过先说好才不是怕你孤单什么的啊!啊腐烂你给我解决完剩下的这堆文件!”
  
  “是是。”阿尔弗雷德一手直接揽过亚瑟的肩膀就把他这么拽走了,留下弗朗西斯一人对着半高山的文件发愣。
  
  “......哥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永远也无法拒绝你】
 

escape【一】

嗯这里是初来乍到的萌新+透明+渣渣一个,圈名雪糕,心血来潮想和自家cp写联文于是悄咪咪跑来发文,你一章我一章这样
可能也会在贴吧发?
大学设定
大概会ooc
不定时更
龟速更
如果没问题就走起√

@雨青_青窈 这篇是我娘子写的☆
    外面下雨了。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跑进旁边的咖啡厅。其实旁边还有其他的店铺可以进去,但至于为什么是这家咖啡厅而不是别的,可能是因为它有一个天蓝色的外表,很让人安心。
  
  哦得了吧,hero才不会承认是他喜欢这个颜色呢。
  
  “请问…要来点什么吗?”售货台前的服务员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一些没遮住的头发微微翘着,有点凌乱。看不到帽檐下的眼睛,但弯起的嘴角明显地带着笑意。
  
  “噢…一杯红茶,谢谢。”阿尔弗雷德整理了下西装,挑了一个温暖的位置坐下。然后拿出了公文包里的文件。窗外的雨声忽远忽近,滴滴答答像杂乱无章残破的断音。
  
  ……
  
  ……
  
  果然还是…看不下去…吗?
  
  雨天里的工作效率越来越低了呢。大概是从几年前开始吧,那些所有不开心的,撕心裂肺的,后悔的或是全部不美好的事情都会一一发生在下着大雨的晚上。雨砸在脸上和着眼泪划出口子硬生生地疼。以至于许久后的如今,雨天里依旧会被带走很多思绪。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取下眼镜,顺手捏了捏鼻梁。正好那个服务员端了一杯花哨的红茶走了过来,优雅恭敬地放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右手边。阿尔弗雷德端起喝了一口,透过寥寥的烟雾看见那个服务生坐在了自己对面。有点大大咧咧又不失风度的一种坐法。像极了当年被亚瑟逼着学习礼仪的自己。
  
  阿尔弗雷德微微眯起眼,“…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所以我准备和你聊聊。”服务生用手拉了拉帽檐,确保自己的半边脸不会露出来。
  
  “对不起,我想我应该工作了。”
  
  “你,很像我一位故人。”服务生并没有管阿尔弗雷德的拒绝,自顾自说起来。反正店里现在也没有人,雨天会进一个蓝色咖啡厅避雨的人不应该很奇怪不是吗。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你那位故人,你打扰了我的工作。”阿尔弗雷德皱起了眉。这个表情不适合他,天生的ky派本来就应该随时都笑着。这样愁眉苦脸的,倒是让他意外地滑稽。服务生轻轻笑起来。
  
  “那请允许我问你一个问题…吃过司康饼吗,你会做吗,嗯请不要想太多我只是记得我的那位故人很喜欢这个食物。”
  
  “对不起你打扰到我的工作了……而且我也不会做就算是会…好吧我会…阿当年确实是去学过但是……那又怎样呢!我才不会像那个baka…”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忽然顿住,baka两个音节的余音还在嘴角,硬生生地就被截去了全部的音源。对面的服务生笑意更大,鼻尖溢出一声细细的“嗯哼~”
  
  漫长的沉默之后,阿尔弗雷德艰难地开口。“…你想听么……当然才不是因为那个人……可能会很长。”阿尔弗雷德还是叹了口气。已经圆不了这个谎言了吗。那就说给对面的这个人听好了。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出对面人的身份。或许是那个刻板认真的本田菊,或许是那个死变态的法国胡子大叔……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荣幸至极。”
  
  
  这个故事很长。
  
  这是一个系列,所以一切也许要从头讲起。
  
  亚瑟柯克兰。他的青梅竹马---好吧,只能算是曾经。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前字。前竹马。不过那都不是重点了不是吗。
  
  因为他的这位竹马大人――曾经被他狠狠伤害了的,讨厌他的,恨不得能离他多远就走多远的竹马大人,失踪了。
  
  大学学院开学的那天,阿尔弗雷德一改往常睡到三更起的习惯,早早地就跑到亚瑟家去敲门。
  
  “亚瑟――~亚瑟――~亚瑟起床啦――”故意拖长的声音带着一点儿化音的附缀,颇有撒娇的味道。“在不开门本hero就要砸门了哦~――”
  
  面前的门应声而开。
  
  一脸暴劣的粗眉毛英国人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抬头仰视阿尔弗雷德。
  
  好样的,这个baka又比自己高了一点。
  
  “所以呢――你来干什么?”亚瑟抬手给阿尔弗雷德理了理凌乱的领带。
  
  “唉――亚蒂不要这个语气啦――本hero可是好不容易才和亚蒂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啊――唉亚蒂不知道吗?我是来接亚蒂一起去学校的呀~”
  
  “……哈???”对方的话理所应当得好像就应该全世界都知道但是――fuck???
  
  等等?自己又和这个baka一个学校???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以及现在的大学???
  
  “亚蒂……快放手……要勒死了……”阿尔弗雷德艰难的话语把亚瑟拉回现实,才发现因为自己的用力过猛领带紧紧地勒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
  
  “阿……抱歉。”亚瑟一下子放开来,阿尔弗雷德如释重负地松了松领带。亚瑟看着他这个动作忍不住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阳穴。
  
  神啊快告诉他上辈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亚瑟痛苦地皱了皱眉。那对粗得可怕的眉毛都快要搅在一起了。
  
  自己和阿尔弗雷德认识几年了,从小阿尔弗雷德就喜欢粘着他。但是亚瑟并没有觉得阿尔弗雷德粘着自己有什么好处啊那个只会到处闯祸的baka!
  
  ……上帝啊放过我吧。
  
  “亚瑟不要一脸阴沉啊……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好好看hero我呢……今天我可是有好好穿校服的哦?你看你看领带也是打好了的哦?亚瑟难道不应该奖励我一下吗?”阿尔弗雷德接过亚瑟才从房间里拿出的书,习惯地像是理所当然。
  
  “没有,滚。”
  
  “唉――可是亚蒂明明也很高兴不是吗?”
  
  “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高兴?怎么可能!亚瑟咬了咬牙想要憋住涨红的脸。稍微有点被揭穿的心虚感其实并不好受,虽然亚瑟也不知道这种心虚感从何而来。高兴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想大学还要给这个白痴收拾烂摊子阿!!??
  
  ……算了……亚瑟叹了口气。
  
  “好好给我看路阿你个死baka!”
  
  【到最后我居然活成了你的样子】

顺便不介意的话求扩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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